採油隊班組對機械進行安裝維護 蘭州大學 程盟超攝
長慶油田大學生記者組 馬富春攝
小狗成了壓氣首站員工們的忠實伙伴華北科技學院 崔江校攝
c12830隊的隊員和大學生記者 張鵬攝
8月中旬,來自全國20余所高校的校園媒體記者,走進中國石油的大慶油田、長慶油田、青海油田、西部管道公司,與一線石油工人近距離接觸。 在這些90后新聞學子的筆下,他們看到了油田同齡人有著怎樣的堅守?從繁華都市,到戈壁荒原﹔從校園書桌,到油田井架,他們與油田青年之間又有著怎樣的心靈碰撞?
大山深處的別樣青春——長慶油田洲17集氣站採氣工素描
熙熙攘攘的趕集人群中,我們所乘坐的越野車徐徐穿過陝西省子洲縣淮寧灣鄉沙河村,沿著狹窄崎嶇、顛簸不平的土路艱難前行。途中一旦遇上車輛,即便是自行車,也要有一方避讓方能駛過。在如同“搓板”的路上跋涉了約半小時左右,幾乎每個人都被接連不斷的急轉彎生生甩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段修在黃土丘陵上的盤山路,著實繞出了18道彎。第一次跑這趟線的師傅說:“要不是車性能好,都爬不上洲17啊!”就在這樣一個地勢險峻、沒啥人氣兒的山頭,我們見到了五個常年駐守在此的80、90后採氣工。
在長慶油田第二採氣廠第五作業區,洲17集氣站是作業區內海拔與產量最高的集氣站。這裡躍動的藍色火苗曾點燃了北京奧運聖火,也肩負著“應急調峰”保障首都北京和華北地區天然氣供應任務。
“山高路遠,如果人都撤了,生產線上一旦出現狀況,很難救急,造成的損失不可預計。”作業五區經理季偉介紹道。
洲17站的技術設備老化程度較高,操作難度大,成了清一色的男子隊,氣氛也愈顯沉穩安靜。站長李剛回憶道:“以前有些站上沒電視、沒網絡,倆人值守時,唯一的放風活動就是找個小山頭蹲一蹲,看日出日落,一個人逛一圈回來了,另一個人再出去。”
在這個空曠的陝北高原的山頭上,寂寞是院子裡石頭不壓著就會瘋長的草,是深夜配電室裡機器的嗡鳴和偶爾撞到燈上的飛蛾,是值班室裡一個人淺淺的呼吸,或許你會奇怪,這一切,經歷過都市喧囂和繁華的年輕人又將如何忍耐與承受?
剛參加工作時,80后小伙兒李剛根本不會做飯,現在卻能做出幾個拿手硬菜了。同站的90后李寶雄因為吃得多被大家戲稱為“糧食終結者”,他說:“在家吃多少都成,吃完還不用收拾碗筷,到了洲17站,在站上輪到做飯,做不好也得做,慢慢就好了。”
每每說起站上略顯乏味的生活,這裡的年輕人都顯得很淡然,“習慣就好”是他們共同的感受。
曾在英國主修奢侈品管理專業的“海歸”張磊,未婚妻是長慶的一名普通職工,為了愛情,他放棄了繁華都市,來到洲17集氣站,從基層做起,夏天鋤雜草、秋天掃落葉、冬天清飛雪,海歸變身“農民”和“清潔工”,他笑著說:“不在年輕的時候去艱苦一線鍛煉,難道還等老了嗎?”
“高處不勝寒”,午時還滾燙的石頭路,夜裡就隻剩下沁入骨子裡的涼。昏暗的夜色中,從洲17站的山頭望去,集氣站的探照燈閃耀著,寂靜無聲,卻擁有無比深沉的、相互守望的力量。(吉林大學 陳佳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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